hyde

大号被封了,水浒相关请找微博ID:鹤擒问之
音乐剧和水洗船,其他的也看。

【宋吴】死亡十二时辰

水泊粱山48h活动 3:00-4:00接力

具体活动见微博tag

感谢CCTV梁山TV,其他稻谷生产员因为饭里有荤还在紧张调试状态,我先把这篇清水放上来。希望大家吃饱饱饭!也祝大家七九快乐!


summary:宋江喝下那盅毒酒后的十二时辰,他去了哪里……(宋吴夹带一点点宋花,无逻辑)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铁牛倒在那里,眼睛仍睁着,嘴角却微微上扬。

宋江坐在椅子上,血混着挂在嘴角的眼泪流出来。

在铁牛死后的一炷香后,宋江从椅子上倒下,眼前模糊,听不见声音,仿佛被梁山泊的湖水淹没而过,梁山泊……

走马灯回闪,郓城风景,东京花灯,帐内红烛,阵前厮杀……

还有……


宋江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身体,心有余悸地回忆着刚刚被毒酒折磨的痛苦,又想铁牛喝下整壶,必然比自己痛上百倍。

他想再去摸一摸那酒壶,却怎么也碰不到,他反复看着自己的手,躯体变得像薄纱一样。

原来死后真的有魂魄一说。他挥动着手臂。不过这样看来,倒是显得皮肤白净了。宋江笑起来,突然又想到,当初九天玄女赠天书、石碣出世都曾说一百零八兄弟上应星官,可为何自己身亡后不见地府无常来勾,也不见天庭神官来引,只是在这里踌躇不走?

其他兄弟们死时也这般吗?

那铁牛呢?

他回头奔到李逵身旁,想推一推他,手却捞了个空。

李逵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他甚至没法替这个跟了他大半辈子的好兄弟合上眼睛。

鼻子酸楚,可怎么也砸不出眼泪,魂魄在阳光下更加显得透明,几乎要不见了。

晒得人……不对,晒得魂魄痛,阳光像针一样扎在魂魄上。

他飘回屋檐下,死亡已经过去,似乎刚刚含恨毒杀的并不是宋江,只是千百年来淹没在庙堂史书里的尘埃。

他长舒一口气。

生前数十年,他为功名利禄、兄弟情义、人生抱负所累,突然一切都没了,像儿时看社戏结束后,台上暗下的烛火,纷争情爱,都随着收锣声落幕。

他终于明白公孙胜决定离开时的超然物外,也懂了鲁智深圆寂前留下的那首诗,可惜他是死后此时才明白,算不得功德圆满,只能算还清了心中孽债。

他就这样陪着自己和李逵的尸体,有时候想到过去,刚想与铁牛说道几句,才想起来两人已经死去,铁牛不会再叽叽喳喳地应和了。

低头静默良久。

于是便什么也不想,面无表情地站在屋檐下,不去看自己和铁牛的尸身。

等到月亮初上,大门被踢开,传来宋清的尖叫,他身子一抖,才又笑起来。

宋清伏在哥哥身上痛哭,一遍又一遍喊着哥哥醒醒,哥哥别走。

好清弟,莫要伤心,你我兄弟情分天上再续。

宋江站在门前回头看了宋清最后一眼。

这是死后的第二个时辰。


要说变成魂魄了有什么不同,除了摸不着实物之外,就是变轻快了,跟贴上戴院长的甲马似的,不过一会,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,竟然飘到了吴用家前。

他现在处境犹如孤魂野鬼,这要是再以鬼魂之身闯进军师屋内,就更加说不过去了。

但大哥想归想,还是穿过大门进屋了。

来都来了嘛。

吴用侧躺在榻上,眉头紧锁着,身子蜷缩在被子里,不知是梦见了什么。

宋江坐在床边,想抚一抚军师的眉头,就像他生前每次与军师同榻时,军师安慰他那样。

他记得初见,也记得吴用终于决定跟他那天,还记得他俩的第一夜,记得那些军帐里无数声让他心安的“公明哥哥”。

那些东征西战、难以入眠的夜晚,吴用总是会替他揉一揉眉头。

宋江一遍一遍试着,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吴用的面容。

阴阳相隔,生死两茫茫。

他恋恋不舍地停下手,蹲在榻旁,凑近了吴用的脸庞。

再也无法触碰眼前的爱人,那就再看几眼吧。

他想起来,人死轮回,要上奈何桥喝孟婆汤,他思索着到时候能不能耍个小聪明,求求孟婆,让他少喝几口,至少让他下辈子还记得吴用。

仇人,帝王,都忘了,忘了好,可我不想忘了你。

他的眼神描摹着吴用的面庞,他老了,眼角有了皱纹,鬓边青丝也落了雪。

岁月是比刀剑更无情的利器。

宋江还记得他第一次凑在吴用身旁,他根本不信这只是个渔村的教书先生,那是一只下凡在村落尘泥上的仙鹤,若想走,只需振翅一飞,就能离开这里飞上九霄,成为他只能仰望的一朵云、一片天。

宋江始终觉得是自己把他拉入了泥沼,让他跟着自己赔上了一辈子。

他这一生甚至没有来得及问吴用,你可有想要的,你可有想舍弃的。

不知道梦见了什么,吴用动了动,口中念念有词,宋江下意识去牵他的手,看着自己的手穿过吴用身体后,心里一空,手却不愿意离开。

“哥哥!!!”吴用猛地挺起身子,两行泪水被甩落,他迷茫地看着四周,口中喃喃喊着“哥哥”。

宋江抬头看着吴用,揉搓着没有任何触感的两指,心想,他看不见我。

吴用从梦醒的不知所措,到渐渐清醒,眉头愈发皱起来,胸口喘息不止。

外头起了大风,刮得窗牖忽忽动,吴用开了窗,风扬起他的发丝,打得脸生疼,宋江飘来他身旁,也好奇地看往窗外。

身边人的喘息仍在,从无声流泪到扶着窗边嚎啕痛哭。

宋江愣住,风吹过他的魂魄,刺骨地冷。

他记得晁天王死时,军师也没有哭得这样难过失态,仿佛对着天地叫喊着,风声也呜咽起来,风吹平了吴用脸上的泪痕,复又有两行清泪滚下。

月光撒下来,给他披上一层纱衣,他扶着窗台,哭得全身都在颤抖。

到最后,吴用瘫坐在窗边,麻木地看着屋内,风吹树动,他回过神,摇了摇头,竟然笑了起来。

“天地一逆旅,同悲万古尘啊。”

宋江知道,他是预料到自己已经身死,却没想到他脱口竟是这句叹天地万古的诗。

他输了,和梁山一起输了,可竟然值得和万古同悲吗?

他坐到吴用身旁,想替他擦擦眼泪,刚抬手,看见自己透明的身体,又将手放下。

夜到天明,这是第五个时辰。


因为这事不光彩,圣上纵然知道是怎么回事,也没法追究下去,只能让楚州那边草草把宋江李逵下了葬,连个像样的发丧也不准弄。

吴用一夜未再睡,天光大亮便踉踉跄跄去了宋清那,听到“葬在南门蓼儿洼”种种话,又闭眼流下眼泪。

宋江跟来时,吴用领了孝衣,正与宋清道别。

吴用时而走得急,时而走得慢,宋江跟着后面看他,见他被石头土坡绊了伸手想扶也无济于事,心疼得很。

到南门时,吴用停下脚步,低头看着孝服,眼泪滴滴答答地滴落在白衣上,解了外衣,套上孝服,系了白布带在头上,一步一步走向蓼儿洼。

偶有过往人见这风姿绰约的官人戴孝模样,忍不住回头看,看两眼又不免好奇窃窃私语——怎么独自一人戴孝吊丧。

原来一生的波澜壮阔在别人眼里,不过只是披麻戴孝的一瞬。

宋江跟到后头,他从来没见过吴用这样失魂落魄,两颊憔悴,虽然不再像夜里那样痛哭,一路上却也流了不少泪,口中呢喃着,听不清说什么。

宋江曾觉得,他这辈子都无法真正看透吴用的内心,他不问吴用当年晁天王过往,也不向他问自己,两个人在一起仿佛天经地义、知己知彼,但也从未面对面地诉过衷情。

这半生的情话,不过是一句:“知我者,军师也。”

行至坟处,已经是宋江死后的第九个时辰。


蓼儿洼水波潋滟,宋江站在树下看着远处泽川,恍惚总觉得还是许多年前,他在江州被救回来,撑船与兄弟们同归的光景。

吴用倚在宋江墓碑前看着流水,突然开口笑着,柔声喊着:“公明哥哥。”

宋江猛然回头,见吴用神情无异,才知道他是又在自言自语。

“哥哥怎么只带铁牛同去,把小生忘却了。”

“哥哥,饮下毒酒时可痛?小生记得那次大病请来安道全,哥哥只和小生说过忍不了这疼痛,紧攥着小生的手。”

“哥哥……”

五脏六腑之痛,也痛不过此刻阴阳相隔不相见。

“军师哥哥!”

吴用回头,才见是花荣。


岸边,宋江魂魄在树下依稀可见,坟里是宋江和李逵,坟前跪着吴用和花荣。

花荣手中攥着长绳,看着吴用苦笑。

“公明哥哥与铁牛既去,我又怎好独活。”

“只是不想,连独自为哥哥死去的机会也没有。”

这话出来,宋江一愣,吴用也是一愣。

“并非是什么怨言,只是想着死前,不如把这根留了许多年的心刺拔了,死得也痛快。”

那是一根埋藏心底许多年的刺,只在某一时刻疼一下,随后便隐在了得体礼貌的笑容下。

“公明哥哥,花荣绝无不敬之意,来路八千,共行者无数,行至这里,亦有我与军师哥哥两人,只是路程遥远,我又该怎么来和我自己算这笔账。”

花荣对着宋江的墓碑,像个发着牢骚的孩子,说到最后,和吴用相视一笑,再无言语。

天幕夜降,倒数着最后的时刻。

吴用与花荣扯分了绳子,齐齐走向宋江身后的树。

“花荣贤弟,再等一下。”

吴用走到河边,蹲下掬了一捧水,浇在了岸上,又掬了一捧水,缓缓淋在自己的脸上。

最后一次了。

再回头,正对着宋江走来。

吴用脸上、鬓边滴落着水珠,宋江抬手,吴用穿过他的魂魄,不知是巧合,还是魂魄有灵应,身躯经过时,吴用打了个冷颤,止住后,轻声说:“哥哥,小生这就来。”

宋江回神时,天光云影大亮,亮到看不见身边景象,他奔向那棵树却如何也跑不到头,他喊着吴用花荣的名字,喊着宋清铁牛,喊着梁山东京,喊着这糊涂的一辈子,喊不动了,终于倒在了树下,魂魄化成了碎光,滚落下湖泊。

这是第十二个时辰,大梦如流水,梦醒落花满地,都随不变江河化成碎片尘埃。



人生盛宴,难掩苍白。

振臂摘星,扶摇青天。

齐聚一堂,铮铮剑响。

你我登场,空梦高悬。

人心惶惶,不可终日。

曲终人散,四海名扬。*




“这个时候了,哥哥怎么还不来?”

“是啊,莫非出了什么事情,耽误了?”

“各位兄弟稍安勿躁,缘分在此,千万是抵赖不得的……”


天魁睁开眼,云雾缭绕,手也摸得着物件了,身前一杯仙酒,上头端坐的,正是九天玄女娘娘。

前尘往事成云烟,永生来续前世缘。

“天魁星,此番历劫大功告成,凡尘白云苍狗,饮下酒且去吧。”玄女娘娘撇下一片玄鸟羽毛,羽毛飘至杯中化成浮光。

天魁抬头喝下酒,他身旁也升腾起云雾来,身子轻飘飘的却又扎扎实实地立在云端。

仙官引着他出了大殿,乘云至一仙山,山峦叠嶂,高耸崚嶒,掩映湖泊瀑布,正前一座辉煌宫殿。

推开门,人声鼎沸,熟悉的声音们簇拥着他进来。

天机星牵过他的手,天魁握紧了,掌心温实,这才放下一颗心。

天机见他这样紧张,温柔笑道:

“公明哥哥,可让我们等得好苦。”


踏歌朝阳,听曲终人散,看齐聚一堂,人景重来,再次纵情燃烧。


*化用《摇滚莫扎特》片尾曲 C'Est Bientot La Fin 译词

甜蜜三人餐,你值得拥有

【鲁all】鲁大师和他的四位佳丽

【武施】洗头记

二龙山日常的小故事,新水人设,ooc全归于我。脑洞来自追剧的时候,我家人突然一句:好想给武松抹点护发素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武松小时候很爱干净的。

 那个时候家里穷,他大哥每天起早贪黑地卖炊饼,一天攒不下几个钱,可就是这样,武大郎也总能挤出几吊钱买柴火,好让小武松能按时洗个头洗个澡。

 后来也不知道是二郎懂事了还是被一起学武的小子们笑话了,不再闹着要大哥给他烧水洗澡,人也渐渐糙了起来。 

在武松的印象里,上一次仔仔细细地清洗应该是在菜园子夫妇那里穿上头陀行头之前,身上的血腥味顺水流去,干净的粗布衫和头发一个味道。

在去二龙山的路上,他坐在树下打盹儿,自己发间的皂荚花香在脸颊边绕啊绕,他梦见了清河县家中的小院子,早已模糊了面孔的娘亲,梦见了院里洗着衣服回头对他笑的大哥。

 二龙山也不是洗着不方便,澡他还是洗的,只是每次洗完了头发还得去晒干,而过不了几日又会惹了脏,麻烦。他时常羡慕他智深哥哥没头发,好几次被鲁智深撺掇得要剃光头,幸好每次都被施恩连声喝止。 

施恩没法想象武二哥也变成光头会是什么样子,二龙山从前是和尚庙,如今可不是,不缺这颗“夜明珠”。

 那天施恩和孙二娘在后院里晒咸肉,无意提到了这个,二娘哈哈道:“我们家掌柜的以前也不爱干净,跑江湖的,哪个不是糙惯了!” 

“那如何现在爱干净了?”施恩问。 

二娘抿嘴不语,舞了舞自己的拳头。

 “不行不行,我怎能与武二哥哥动手!我如何比得过二哥!”

 “哎呀小管营!我是我,你是你!”二娘点了点他的脑袋,“要不?你亲手去给你武二哥洗头,他保准儿听话!” 

施恩停住了挂肉的手,想了想,咧开了嘴跑了出去,边跑边回头喊:“多谢二娘!” 

“现在去哪啊?” 

“采皂荚!” 

得,这男人啊,就是没法专心干活!二娘叹了口气。  


傍晚炊烟袅袅,武松和鲁智深回来就往厨房钻,看着酿肉就要拿。

正要偷吃得逞,武松突然一句:“哎?施恩兄弟呢?” 

二娘这听了动静进了厨房,打了打他俩拿肉的手,说:“在后山树林里摘皂荚呢。”

 “后山皂荚树可不矮啊!屋里头没有皂荚了吗,如何施恩兄弟亲自去摘?”鲁智深眼睛还看着锅里,心里有什么便说了什么。

 武松不语,奔去后山。 

 后山树林与前院中隔着一片草地,天晴的落日余晖顷撒在草地上,白日里的暑气已经散去,余下凉爽微风和树木花草的芬香。 

施恩正攀上一棵皂荚树,抱着树干小心翼翼地扽着枝头的皂荚。武松走到树下,一只竹篮和一竿长杆随意地睡在地上,皂荚已经散落一地,有几个幸运的倒是不偏不倚地砸在篮中。 

“施恩兄弟!下来吧!”武松抬头冲他招手,施恩扭过头来笑着看他,汗珠映着夕阳的光,发髻的绢花边上落了几片叶子,在武松看来,像极了小时候皮得没头的自己。 

“跳下来!我接着你!”武松张开双臂又是一声喊,他自己都没发觉脸上洋溢的笑。 

施恩虽然武艺不精,跳个树还是不成问题的。他提了提衣袍,屏了口气,向树下人跳去。

 就像那几片幸运的皂荚,施恩也不偏不倚地被武松抱在怀里,头顶那一朵绢花却顺势滚落在一旁,武松懈了劲,抱着施恩躺在了草地上,右手在旁边摸索着,摸到了这朵花。

 施恩撑起身子,下意识紧张地看看身下人有没有被压到。抬头一刻,武松便将那朵花簪回了他的鬓边。 

施恩的脸有些发烫,一滴汗砸在了武松的衣襟上。他支支吾吾地问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。刚出口,施恩便觉得自己问了个十分多余的问题。

 “二娘说你来后面树林了,如何突然想到来这后山采皂荚?”

 施恩有些不好意思直接说“我想给你洗头”,似乎不太礼貌,于是他愣愣巴巴地编了个谎,听闻这新采的皂荚比晒干了的还要香、还要好……嗯……哥哥…要不晚上兄弟给你试试? 

晚上?试试?武松突然起身搂住施恩的腰,好,晚上试试。

 施恩反应过来,脸早已经如鬓边的鲜红花朵了。  


吃了晚饭,太阳才刚刚西沉,天色一片绯红,晚间的山风清凉怡人。张清今天和杨志换了晚上点兵巡逻的班,理由不太“英雄好汉”——他和二娘要研究下个月的菜谱,不过好在杨志今天有个好心情,约摸是天气好的原因,也乐呵呵地应了。

杨志抱着刀晃晃悠悠地走着,遇到了站岗的小兵还招手打了个招呼,整得这年轻人涨红了脸,越发站得笔笔直跟棵小白杨似的。 武松看了杨志这模样,在后面调笑道:“莫不是杨兄弟有了相好,怎么这般好兴致!”

施恩轻轻打了打他的肩:“莫要胡说,只怕杨志哥哥面皮薄,听不得这个。” 

“小管营面皮如何?”武松一把搂过施恩,“不是要说要……哎?” 

施恩像条小鱼似的从武松怀里挣脱,又一把拽住武松的袖子,拉着武松往后头厢房里去也。

 武松平时日大大咧咧,此刻倒有些不知所措,看着施恩先是提着一桶烧滚了的水和一桶凉水到外院中,接着又将竹篮和一个铜盆搬出,将铜盆放在门前石墩上,竹篮置在地上,他抓起盆中的葫芦瓢朝着武松招手,唤武松过来。 

石墩有些矮,武松坐在一个小板凳上,头低在铜盆里,若是从背后看,像极了一只变乖了的野兽,盆中水尚温热,施恩又生怕烫了或凉了武松,用瓢舀了些水慢慢浇在他头上,口中不住地问,二哥,可烫?可凉?武松无奈,他早就不是考究的人,何况这水温正好,落在头上倒叫他忍不住自肺腑中叹出气。 

施恩从篮中取出两枚皂荚,捏断后沾了水放在手中搓出沫儿来,将手放在武松头上轻轻揉搓,施恩的手白净修长,指节分明,又因习武生了层薄茧,一双手穿过武松的发丝替他轻按着头皮,武松只觉得眉头也展了,身子也舒了,他闭上眼,水顺着眼睛流下鼻梁,鼻尖又是熟悉的皂荚香味,周身都是一种久别的安全感。

“哥哥,可是水进了眼睛?”施恩注意到武松闭上眼,侧了侧腰道,“先就着我的衣摆擦擦眼吧。”

武松心底的洁癖又随着这次洗头升了起来,他固执地不愿把施恩的衣袍弄湿弄皱,只拿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,示意没事。

如此换了两盆水,施恩方才用大手帕裹了武松的头发,武松再直起腰来睁眼,深蓝的天上已挂着轮月亮,落日余晖已经散尽。

擦干头发,武松便坐在院子里晾着头发,夏夜时节如不如白日里毒热,头发却也干爽得快。施恩取了把梳子替武松梳开头发,武松忽的握住施恩的手道:“我听人家说,成亲了就这样梳发?”

施恩一愣,都是未娶过妻妾的,对这些婚嫁之事皆一知半解,他又仿佛记得是新娘子嫁人才梳头,不由得在武松背后噗嗤一笑。

“哎?如何笑了?”

“对,哥哥,说得对,成亲了方才这样。”施恩笑得越发灿烂。

施恩用自己的簪子与武松头上随意绾了个髻,没了度牒避难的行者,只有眼前这个笑着的武松。

两人回了屋,武松想起傍晚施恩头上那朵鲜红绢花在小桌上,一把拉着施恩滚到床上道:“戴红的与我梳头,现在可该洞房了?”

簪子落下,青丝缠上情欲,花香里良人赴良宵。

“那杨志老师知道吴用要盗取生辰纲会给他支点招吗?就给他点智取经验。”

“……呃他需要的话。嗯啊哼哼……”

“没有杨志老师最近喝蒙汗药了,这是可以说的吗?”(军师摇扇子)

“喔!可以可以。”(杨志白眼)

“我觉得这个是我们比较想请教的问题,我们最近替天行道替得皮都皱了,所以我比较关心这个蒙汗药喝了有什么效果吗?皮是不是都展开了?”

“喔喔那倒不是因为这个,喝蒙汗酒是从内到外的。”

发个新水鲁林疯

鲁提辖的时候对金翠莲是朦朦胧胧,上了五台山才知道离别晚说之苦,遇到林猫猫是真的情义深种,不愿再错过自己的心 ​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