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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号被封了,水浒相关请找微博ID:鹤擒问之
音乐剧和水洗船,其他的也看。

【武柴】521让52当1


昨天的521,早上看又被夹了,是武二和柴大官人


这次图片放在文档里镜像了,不知道会不会再被夹……

https://m.weibo.cn/7402629350/4773463913138956 

【鲁all】鲁大师和他的四位佳丽

【武施】洗头记

二龙山日常的小故事,新水人设,ooc全归于我。脑洞来自追剧的时候,我家人突然一句:好想给武松抹点护发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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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松小时候很爱干净的。

 那个时候家里穷,他大哥每天起早贪黑地卖炊饼,一天攒不下几个钱,可就是这样,武大郎也总能挤出几吊钱买柴火,好让小武松能按时洗个头洗个澡。

 后来也不知道是二郎懂事了还是被一起学武的小子们笑话了,不再闹着要大哥给他烧水洗澡,人也渐渐糙了起来。 

在武松的印象里,上一次仔仔细细地清洗应该是在菜园子夫妇那里穿上头陀行头之前,身上的血腥味顺水流去,干净的粗布衫和头发一个味道。

在去二龙山的路上,他坐在树下打盹儿,自己发间的皂荚花香在脸颊边绕啊绕,他梦见了清河县家中的小院子,早已模糊了面孔的娘亲,梦见了院里洗着衣服回头对他笑的大哥。

 二龙山也不是洗着不方便,澡他还是洗的,只是每次洗完了头发还得去晒干,而过不了几日又会惹了脏,麻烦。他时常羡慕他智深哥哥没头发,好几次被鲁智深撺掇得要剃光头,幸好每次都被施恩连声喝止。 

施恩没法想象武二哥也变成光头会是什么样子,二龙山从前是和尚庙,如今可不是,不缺这颗“夜明珠”。

 那天施恩和孙二娘在后院里晒咸肉,无意提到了这个,二娘哈哈道:“我们家掌柜的以前也不爱干净,跑江湖的,哪个不是糙惯了!” 

“那如何现在爱干净了?”施恩问。 

二娘抿嘴不语,舞了舞自己的拳头。

 “不行不行,我怎能与武二哥哥动手!我如何比得过二哥!”

 “哎呀小管营!我是我,你是你!”二娘点了点他的脑袋,“要不?你亲手去给你武二哥洗头,他保准儿听话!” 

施恩停住了挂肉的手,想了想,咧开了嘴跑了出去,边跑边回头喊:“多谢二娘!” 

“现在去哪啊?” 

“采皂荚!” 

得,这男人啊,就是没法专心干活!二娘叹了口气。  


傍晚炊烟袅袅,武松和鲁智深回来就往厨房钻,看着酿肉就要拿。

正要偷吃得逞,武松突然一句:“哎?施恩兄弟呢?” 

二娘这听了动静进了厨房,打了打他俩拿肉的手,说:“在后山树林里摘皂荚呢。”

 “后山皂荚树可不矮啊!屋里头没有皂荚了吗,如何施恩兄弟亲自去摘?”鲁智深眼睛还看着锅里,心里有什么便说了什么。

 武松不语,奔去后山。 

 后山树林与前院中隔着一片草地,天晴的落日余晖顷撒在草地上,白日里的暑气已经散去,余下凉爽微风和树木花草的芬香。 

施恩正攀上一棵皂荚树,抱着树干小心翼翼地扽着枝头的皂荚。武松走到树下,一只竹篮和一竿长杆随意地睡在地上,皂荚已经散落一地,有几个幸运的倒是不偏不倚地砸在篮中。 

“施恩兄弟!下来吧!”武松抬头冲他招手,施恩扭过头来笑着看他,汗珠映着夕阳的光,发髻的绢花边上落了几片叶子,在武松看来,像极了小时候皮得没头的自己。 

“跳下来!我接着你!”武松张开双臂又是一声喊,他自己都没发觉脸上洋溢的笑。 

施恩虽然武艺不精,跳个树还是不成问题的。他提了提衣袍,屏了口气,向树下人跳去。

 就像那几片幸运的皂荚,施恩也不偏不倚地被武松抱在怀里,头顶那一朵绢花却顺势滚落在一旁,武松懈了劲,抱着施恩躺在了草地上,右手在旁边摸索着,摸到了这朵花。

 施恩撑起身子,下意识紧张地看看身下人有没有被压到。抬头一刻,武松便将那朵花簪回了他的鬓边。 

施恩的脸有些发烫,一滴汗砸在了武松的衣襟上。他支支吾吾地问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。刚出口,施恩便觉得自己问了个十分多余的问题。

 “二娘说你来后面树林了,如何突然想到来这后山采皂荚?”

 施恩有些不好意思直接说“我想给你洗头”,似乎不太礼貌,于是他愣愣巴巴地编了个谎,听闻这新采的皂荚比晒干了的还要香、还要好……嗯……哥哥…要不晚上兄弟给你试试? 

晚上?试试?武松突然起身搂住施恩的腰,好,晚上试试。

 施恩反应过来,脸早已经如鬓边的鲜红花朵了。  


吃了晚饭,太阳才刚刚西沉,天色一片绯红,晚间的山风清凉怡人。张清今天和杨志换了晚上点兵巡逻的班,理由不太“英雄好汉”——他和二娘要研究下个月的菜谱,不过好在杨志今天有个好心情,约摸是天气好的原因,也乐呵呵地应了。

杨志抱着刀晃晃悠悠地走着,遇到了站岗的小兵还招手打了个招呼,整得这年轻人涨红了脸,越发站得笔笔直跟棵小白杨似的。 武松看了杨志这模样,在后面调笑道:“莫不是杨兄弟有了相好,怎么这般好兴致!”

施恩轻轻打了打他的肩:“莫要胡说,只怕杨志哥哥面皮薄,听不得这个。” 

“小管营面皮如何?”武松一把搂过施恩,“不是要说要……哎?” 

施恩像条小鱼似的从武松怀里挣脱,又一把拽住武松的袖子,拉着武松往后头厢房里去也。

 武松平时日大大咧咧,此刻倒有些不知所措,看着施恩先是提着一桶烧滚了的水和一桶凉水到外院中,接着又将竹篮和一个铜盆搬出,将铜盆放在门前石墩上,竹篮置在地上,他抓起盆中的葫芦瓢朝着武松招手,唤武松过来。 

石墩有些矮,武松坐在一个小板凳上,头低在铜盆里,若是从背后看,像极了一只变乖了的野兽,盆中水尚温热,施恩又生怕烫了或凉了武松,用瓢舀了些水慢慢浇在他头上,口中不住地问,二哥,可烫?可凉?武松无奈,他早就不是考究的人,何况这水温正好,落在头上倒叫他忍不住自肺腑中叹出气。 

施恩从篮中取出两枚皂荚,捏断后沾了水放在手中搓出沫儿来,将手放在武松头上轻轻揉搓,施恩的手白净修长,指节分明,又因习武生了层薄茧,一双手穿过武松的发丝替他轻按着头皮,武松只觉得眉头也展了,身子也舒了,他闭上眼,水顺着眼睛流下鼻梁,鼻尖又是熟悉的皂荚香味,周身都是一种久别的安全感。

“哥哥,可是水进了眼睛?”施恩注意到武松闭上眼,侧了侧腰道,“先就着我的衣摆擦擦眼吧。”

武松心底的洁癖又随着这次洗头升了起来,他固执地不愿把施恩的衣袍弄湿弄皱,只拿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,示意没事。

如此换了两盆水,施恩方才用大手帕裹了武松的头发,武松再直起腰来睁眼,深蓝的天上已挂着轮月亮,落日余晖已经散尽。

擦干头发,武松便坐在院子里晾着头发,夏夜时节如不如白日里毒热,头发却也干爽得快。施恩取了把梳子替武松梳开头发,武松忽的握住施恩的手道:“我听人家说,成亲了就这样梳发?”

施恩一愣,都是未娶过妻妾的,对这些婚嫁之事皆一知半解,他又仿佛记得是新娘子嫁人才梳头,不由得在武松背后噗嗤一笑。

“哎?如何笑了?”

“对,哥哥,说得对,成亲了方才这样。”施恩笑得越发灿烂。

施恩用自己的簪子与武松头上随意绾了个髻,没了度牒避难的行者,只有眼前这个笑着的武松。

两人回了屋,武松想起傍晚施恩头上那朵鲜红绢花在小桌上,一把拉着施恩滚到床上道:“戴红的与我梳头,现在可该洞房了?”

簪子落下,青丝缠上情欲,花香里良人赴良宵。